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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媒:拍摄疑似导弹击中客机视频的人已被伊朗拘捕

admin 日本雅虎 2020-02-01 791 0

  对话由最近受到热捧的《芳华》开始,严歌苓说:“像《芳华》中,萧穗子的角色非常狡猾,你认为在她身上可以看到十七八岁严歌苓真实的情况,但实际却不是,我还是虚构了很多东西。我觉得一旦把‘我’变成小说里的第一人称,‘自我审查机构’开始工作:什么行为可以加在‘我’的后面?什么行为不可以加在‘我’的后面?但是如果我不用‘我’这个第一人称,我会觉得这是一个跟我没什么关系的人,所以我还是喜欢在小说中用‘我’这个第一人称。”

  十年前,严歌苓写了《穗子物语》,她也把《芳华》叫做《穗子续集》,“《芳华》里面的穗子是一个叙事者,不像《灰舞鞋》里写穗子犯男女作风错误,在部队里被批判。实际上,《芳华》中的穗子就亦真亦假,你去想想《红楼梦》,再看看‘脂砚斋’,这基本上就是小说虚构和原型、和真实的区别。虽然曹雪芹也写他的家史,写他自己的故事,但是已经抽离开,已经不是那个东西,有很多抽象出来的东西。”严歌苓说。

  严歌苓认为小说家最大的趣味就在于,将自己梦想成为或者耻于成为的自我放在不同人物身上,比如幻想成为妓女或者囚犯,这些人物实际上都是你心里一个很黑暗的、着迷的东西,只是把它放在不同人的身上。

  《小姨多鹤》最难写

  严歌苓谈到她所写的虚构小说中,《小姨多鹤》非常难写。“这个故事真实的原型我都有,日本撤退时留下很多年轻姑娘嫁给中国单身汉。但是你怎样能够把它变成文学,你需要一个从文学中抽象出来的东西,为什么它不叫《母亲小环》,为什么不叫《秘密家庭的秘密》,而是叫《小姨多鹤》,就是因为我找到日本人这样一个意象——小姨多鹤是日本人留下的、敌人的女儿,讲她怎么被接受并共存下来的故事。”

  而在写作《小姨多鹤》时,严歌苓谈到最大的挑战则是如何写出东方人和东方人的区别。“西方人和东方人的差别容易写出来,因为他们的差别比较鲜明,亚洲人和亚洲人的差别非常难写——都是黑头发的、非常多礼且非常含蓄。这就是我二三十年来不敢写《小姨多鹤》这个作品的原因。”

  严歌苓谈到写作的灵感源自她在东京的一段居住经历,“我住在一个山区,这个山区非常美,很像日本浮世绘上的感觉,周围全都是樱花,根本没有人看,只有我打伞在樱花丛林里走。我住的是很传统的日本小酒店,店里的老板娘进来之后,跪在地上,端着托盘,把十几个大大小小的碟子摆好,然后跪着退出去。第二天当她在擦地板的时候,我发现她的背很有表现力——她的勤劳、含蓄,她的那种宁静,都好像是用她这个背来表现的。忽然之间,我从她的背上抓到了日本传统女人的意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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